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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聿怀一脚踏上船只，就察觉后边有人跟上来，他看都没看就知道是沙棠，开口道：“你去另一艘。”

        沙棠没吭声，却照做，一个人站在另一艘小船上望着他。

        船只在动，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温聿怀始终望着前方，没有看沙棠，沙棠这次忍不住，出声问道：“我、我们要去哪？”

        “是你要去哪。”温聿怀侧目看她，“我不会和你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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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棠哑着嗓音问：“我可以去找云祟吗？”

        温聿怀收回视线：“你已经有机会了。”

        船只分离四散，迷雾遮掩视线，沙棠逐渐看不清温聿怀的身影，也看不到巨船的灯光。

        沙棠寻着船只提灯的光芒来到前边坐下，因为迷雾环绕，漆黑的海面连星光都无法窥见半分，她一个人在孤寂阴冷的海上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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