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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棠看了眼神色平静的侍女,到嘴边的询问又吞回肚子里。
温家要这婚事,本就是为了羞辱飞玄州,报复祝廷维。
她真嫁过来了后,哪还能对她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动手打骂都算好的了。
侍女恭敬道:“二夫人说祝小姐身子不好,落水后要多休息,还请你回屋,等宴会那边散场后,二少爷就会过来。”
沙棠闷声应了句,关门回到床边坐着。
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些困倦,可得知自己已经和温聿怀成婚后,又充满茫然与惊惧,神经紧绷着,难以放松。
屋中静悄悄地,屋外也没有动静。
沙棠在寂静中摸了摸自己冷却冰凉的脸颊,瞥见细白手腕内侧的划痕,脑子里瞬间想起水下的一幕:
近身的男人手中拿着散发妖冶红光的长剑,锋利的剑刃似乎斩开了一道水墙,她甚至能感觉到尖锐的剑气擦着脸颊飞过,她抬手抵挡,手腕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男人并非针对她,而是针对沙棠身后张着嘴,试图将她吸入的蠃鱼。
沙棠在水中也听见了蠃鱼尖锐刺耳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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