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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却不吃这一套,垂首道:“这是家主的命令,我等不敢违抗。”
第二天变得冷淡,只问她喝不喝药,喝完就起身离去,都没多看她一眼。
这样也算是给青檀他们报仇了。
闻家主正在屋中与客人议事,外边看守的人也不敢拦自家大小姐,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进去,委屈巴巴地喊道:“爹爹!”
可没走多远,闻今瑶又想起沙棠脖子上缠绕的红衣布,好心情被破坏,总是会想:如果那是二哥动手缠上去的呢?
她对属于自己的宠爱总是格外在意又敏感,无论是来自温家的,还是闻家的,她从小就得到了旁人羡慕不来的宠爱,已经习以为常,并将其看作是自己的独有。
沙棠睁开眼,慢吞吞坐起身,朝进屋的闻今瑶看去。
闻今瑶不太高兴。
沙棠最初不知道二夫人有些奇怪之处,直到最近她每日都来见自己,每一次态度都不一样。
第五天,二夫人从进门就开始哭,边哭边说她儿子真可怜,天天都要跪着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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