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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廷维顿了顿，却道：“温家向我求娶你阿姐，是因为知晓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却要将她嫁给温家毫无存在感的小儿子，以此来折辱你阿姐，报复飞玄州。”

        沙棠的心跳如擂鼓，响声在她耳边十分清晰，一句话也要在心中斟酌好一会，才怯生生地说出：“阿姐说她不想嫁去青州。”

        屋中亮着烛光，祝廷维背对着她，站在堂屋正中方，抬头看着前方的女人画像。画中的女人低垂着眉眼，温婉秀美，是他的亡妻，也是沙棠的母亲。

        宋长静也没有苛责，他脾性温和，也对沙棠心有怜惜，不忍她一个小姑娘终日被困竹楼，待她总是和颜悦色。

        “她自然是不愿的。”祝廷维说，“你阿姐身体不好，青州太远，她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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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师尊来看她时，俊朗的白衣仙眉间也染了几分令人心揪的愁色，沙棠不敢多问，只乖乖抄写师尊指定的书文。

        祝廷维望着画像的眼珠微动，收敛了上一刻的追忆，敛下心神。

        祝廷维说：“你替她去青州，替她嫁给温聿怀。”

        沙棠也已经习惯了。只是今晚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不安，觉得抄写累了，刚站起身，就听见门外侍女低声道：“二小姐，家主来了。”

        当师尊要走时，沙棠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师尊，师兄他……还没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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