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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舞伎一边竭力控制着颤抖的身子,一边高挺着雪白的肥臀,生怕秦徵的精液淌出来分毫,“多谢王爷...恩赐。”
秦徵的巨茎几乎是无间隔地又硬挺起来,此番却是插进了齐阙歌的穴里,因着方才肏过,秦徵还记着他穴里青涩娇嫩的感觉。齐阙歌久不得欢愉,甫一肏进去,立时便得了趣,摇晃着屁股前后迎合起来。
“嗯啊~肏坏了~阙歌要被王爷肏坏了~”秦徵听他自称阙歌,已是暴露了身份,便坏着心思想要逗他一逗,“你这贱人,怎敢自称翁主大名,”说着愈发用力地顶弄,“翁主端庄持重,可不是你这般淫贱的母狗。”
秦徵稍一用力,将齐阙歌拦腰抱了起来,直抱到船栏旁,底下便是幽深的湖水。齐阙歌依旧跪着,身后经受着骇人的顶撞,半个身子却探出船外,袒露着一对胸乳,引得对岸桥上的人竞相观看,指指点点,只道是勾栏里不知廉耻的母狗正在与恩客媾和,却不知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交欢的正是云英未嫁的兖国翁主,当今天子之弟。
“啊~王爷~王爷饶了阙歌吧,好多人...好多人在看阙歌的身子~啊~”齐阙歌嘴上说着些求饶的话,身下的花穴夹得却是越发紧了,口里的喊声也不见收敛了分毫。
“翁主怕是很享受在众目睽睽之下挨肏吧,翁主是天子弟,当以天下养,自然也该以天下享,单是看看怕些什么,该让他们上船来肏肏翁主才是。”秦徵说着,更加粗暴地顶撞起身下之人,甚至伸手按着齐阙歌修长纤细的脖颈,直到按进了水下,肉茎顶弄却一时不停。
齐阙歌上半身被按在水下无法呼吸,强烈的濒死感让他剧烈挣扎起来,只是秦徵乃行伍之人,这样的挣动如同蚍蜉撼树,无法动摇他分毫,身下的花穴也剧烈收缩起来,高热湿滑,夹得秦徵险些泄了身。
待到齐阙歌的挣扎逐渐无力,秦徵才将他从水中捞出来,面上竟无了一分情意,“说,翁主自荐枕席,此番是为了什么?”齐阙歌有些缺氧,神志不清,身下又爽得厉害,于是便讷讷地说:“皇兄要联合摄政王...扳倒张家...复我母妃...太后之位...”
果然如此,竟与秦徵想得并无二致。他虽未必遂了齐承宇的心意,他这弟弟还是玩得起的。秦徵贪恋齐阙歌濒死时穴里的紧迫感,便又将青丝尽湿的美人按下水面,只享受着那一口湿滑紧致的花穴,如此七八次,才泄在齐阙歌子宫里。
齐阙歌青涩,不怎么耐肏,秦徵便故意将他大半个身子留在船外,露着一双胸乳,又去找舞伎们玩乐,除却那些不经肏昏晕过去的,一人竟射了有三两回精液,三四个时辰过去,人人都被射大了肚子。
齐阙歌仍晕在船舷上,就像被奸坏了一般,不时有桥上岸边的看客过来一览他胸前腿间的芳泽,还有的对着他自亵起来,只恨此番绝色佳人竟肏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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