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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还喜欢?”一曲终了,齐阙歌跪在秦徵身下,伸出舌头舔了舔秦徵脐下三寸顶出的大包。齐郦元天真俏皮,齐阙歌温婉可人,这异母兄弟二人甚是不同,倒是同样的甘甜可口。
“翁主费心了。”听闻此言,齐阙歌似是长呼了一口气,他被裕贵太妃逼着一日习琴五个时辰,日日与乾都最当红的妓子同吃同住,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够勾引到秦徵,为哥哥在谋定大事上增添一些筹码。
“这些都是乾都添香楼最新采买的妓子,有大半都是雏儿。听闻王爷勇猛非常,夜御二人尚且不足,哥哥说了,将阙歌也算在内,今夜过后,王爷能教几人怀上孩子,便赏王爷几百亩良田。”
正说着,齐阙歌缓缓跪倒在秦徵身下,用他的鞋尖磨蹭着自己的阴蒂,扭动着细腰在鞋尖上扭来扭去,“啊~王爷用脚肏肏我,阙歌的穴里好酸~”秦徵化用巧劲,看准了他的阴蒂所在,往齐阙歌的穴里轻轻踢了一脚,
“啊~阙歌喷了~好爽~”齐阙歌一边喷着,一边躺倒在地,往旁边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一口水淋淋的美穴来,秦徵毫不怜惜,将鞋子踩在他嫩穴之上,随着心意踩踏了起来,粗糙的鞋底剐蹭着齐阙歌勤加保养的处子嫩穴,竟教他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啊~王爷的鞋~好厉害...被王爷这般踩着~嗯啊~阙歌的逼好爽~”
齐阙歌犹觉不足,竟掰着秦徵的鞋尖想要往里吃,鞋头都已经进去了大半。当今天子之弟、裕贵太妃之子,竟生得是这样一副骚贱的皮肉。一旁的舞伎都只是神色淡然地看着,并不敢有所动作。“你们也别闲着,不如自己去找些乐子,待会轮到你们的时候,也好让本王省些力。”
那八名舞伎听了,都懂得了秦徵话里的意思,有的坐在琴颈之上深深地吞吐,有的两人作伴磨起穴来,更有随意的,便往秦徵身侧一躺,叉开双腿,将手伸入身下自亵起来。为着固定锚点,船侧绑着数根粗重的麻绳,中间还系着成人拳头大的绳结,也有那淫贱的,径直骑在粗笨的麻绳上,让那粗糙的材质摩梭着自己的花穴,还将那绳结一并吞入穴中。
齐阙歌扭着身子躺在地上,已是夹着腿丢了几回。“翁主还未曾破身呢,怎么就这般承受不住了。”秦徵将齐阙歌从地上拽了起来,自己坐到太师椅上,用沾满了齐阙歌淫液的鞋尖抬着他的下巴,“孤心里清楚得很,翁主此行必有所图,若翁主伺候得孤满意了,孤才会细细考量翁主与陛下的图谋。”
齐阙歌闻言,便如恍然惊醒一般,眼神之中又恢复了几分清明,他连忙褪了秦徵的衣裤,伏在他身下吞吃起来,只是他生就一双樱桃小口,秦徵的肉茎这般巨物,他是捅破了嗓子也吃不下的,“还不来个人帮帮翁主?”秦徵冷冷地说了一声,便有几个满面春潮的舞伎迎了过来,与齐阙歌一同跪在秦徵脚下吞吃着肉棒,几条丁香小舌一同舔弄着,才将这硕大的肉茎勉勉强强地伺候妥贴了。
“翁主正尽心竭力地伺候着孤,再来几个人去伺候伺候翁主吧。”一个舞伎跪在齐阙歌腿间,含住他的小茎缓缓地吞吐起来,双儿的阳具大多生得小巧玲珑,已不俱备传宗接代的职能,齐阙歌的小茎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周全地伺候,不多时便喷着射出点点阴精来。
另有一个舞伎舔弄着齐阙歌的花穴,这些舞伎都是齐承宇花重金赎出来的青楼头牌,自幼便学习奇淫巧计,深谙房中术,一条条灵巧的舌头比寻常人的手指还要好使,那舞伎又舔又吸,高挺的鼻梁径直对准了齐阙歌的阴蒂,刺激得齐阙歌浑身颤抖,小茎又颤颤巍巍地泄了几次,再也立不起来了。
秦徵打量着时机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将两眼翻白的齐阙歌从地上扯了起来,掰开他一条纤细白净的大腿,并没有讲究什么雏儿破身的技巧,而是将那成人手臂粗的巨茎直直地刺入了齐阙歌体内,只一下,鲜红的处子血便顺着齐阙歌白嫩的腿根流了下来,便如新点的胭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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