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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符若君尖叫出声,脸上也满是痛苦之色,那蒙在眼上的白色绢带已经教他的泪水打湿了,秦徵所幸伸手拽了下来,符若君眸中赤红,泪水已是淌了满脸。他的花穴并不肥大,又是初次开拓,一下子吞了小半个剑鞘进去,难免痛苦。进到这个程度,处子膜定是已经被捅破了,殷红的鲜血沿着剑鞘雕刻的纹路淌下来,洗得剑鞘表面又滑又亮。
药性甚烈,符若君只是痛苦了片刻,便又瘙痒难耐,竟缓缓扭动着腰身,主动吞吃起钩羽剑鞘来,甚至越吃越深,小腹都隆起一个尖利的形状。秦徵见他得了趣,便一把将钩羽剑抽出,剑鞘上镌刻的纵深纹路依次掠过了穴道的敏感点,符若君立时便潮吹了,嘴里嗯嗯啊啊的喊个不停,不见原先的骄矜之态了。
“说,你殿前刺杀,可有人主使?”
“插...进来...无论什么...插进来...痒...呜呜呜”符若君并不能十分理解秦徵所言,只是一味地要东西肏,便如野地里的母兽一般。
“孤再问最后一遍,你殿前刺杀,可有人主使?你若仍是不答,今夜便会欲火焚身而死。”秦徵冷了语气,说得分外清楚。
“是大汗...是大汗指使我的...他说我若找机会...杀了秦贼...便放我...回故乡去...”符若君呜呜咽咽,他原是半个北狄人,自小又不怎么见生人,中原官话说得不怎么流利,断断续续,倒是别有风味。只不过还是短智少谋,且不说他行刺杀后如何逃离中原,便是回了北狄,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只怕那北狄可汗也会圈为禁脔日日肏弄呢。
秦徵听他答了,又想进一步观赏露滴牡丹之态,便将早先取出的珊瑚绣球直直推入了符若君穴中,此番借着处子落红和淫水润滑,进得便十分顺畅。符若君轻叹一声,便极力收缩小穴吞吃着绣球,好叫它往里些,解一解穴里累积的瘙痒。
那珊瑚绣球碰了淫水,渐渐胀大起来,起先符若君的花穴吃着还有些不够,却不想没过多久,那绣球膨胀成了吓人的尺寸,将一口水淋淋的花穴塞得慢慢当当,再没有一丝缝隙。他小腹也被撑得隆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便如怀胎四五月一般。
“啊~嗯啊~不要了...太大了啊~小穴要被撑坏了...啊~”符若君的锁骨上下起伏,上头滴落着他自己情动时的泪水和涎水,如一朵雨蝶,振翅而飞。他的异瞳盈满了泪水,越发显得神采奕奕,便如雪山之上,紫色的精石和蓝色的湖水。
那绣球的能耐却是还没到头,在穴里泡得久了,又被夹到了合适的深度,那柔软而有弹力的触手便渐次伸展了出来,狠狠抠挖着穴壁上的敏感点,如幼童的小嘴一般吮吸着凸起,还有靠里侧的触手伸进了子宫口,有力地吸附着子宫内壁。
“啊~它在吸我的...子宫...生小宝宝...的地方...啊~好爽~嗯啊~”那双美丽的眼睛都失了焦距,全身上下似是只有身下的一口花穴是有知觉的,身下不知已经喷了多少回,新鲜的淫水冲刷得它阴蒂上的那块玉环都愈发的温润,颜色如新。双乳上穿着的一对垂珠海棠银圈随着他身子的扭动晃来晃去,正如微雨映海棠一般的美景。
秦徵又信手从地上捡起一根蓬草,这蓬草纤长尖细,又已经枯黄,柔韧与硬度兼备,十分趁手。秦徵将那蓬草对准了符若君的尿道,那尿道口细小,正是得这样纤巧的草茎来开发。秦徵指尖微微使力,这草茎便被旋转着缓缓送了进去,越入越深。符若君腰身一扭,被这一根草茎刺激得直接尿了出来,极痛也极爽,倒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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