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伸手指着季昭鱼,视线却对着段玉河,嘴往他们身后一撇,幸灾乐祸的说道:“喏,从那儿到这儿,你的手都没有兜住他的裙子。”
也就是说,从舱里出来走到主舰上,他都,走光了!?
在手下雇佣兵面前,在人质面前,在闵悦章面前!
段玉河赶紧放下内心憋屈外部石化的季昭鱼,亡羊补牢似的替他把裙子整理好,还往下扯了扯,希望能安慰到他。可惜是短裙,再怎么扯,也到不了膝盖以下。
闵悦章看够了戏,然后扶了扶镜框,正色道:“准备返航。”
说起来,她比任何人都要先认识段玉河,她也比任何人都认清段玉河。
她不爱任何人。
或者说她的爱不够专注,不够无私,不够彻底,不够呃——就是不够!
是食物不够缓解饥饿,水不够缓解饥渴的那种不够。爱上她的人会饿死,渴死,热死,冷死……不是她不肯给,关键是,她根本就不够给。
像季昭鱼那种傻兮兮沉浸在自我欺骗的爱意中的人,就是那种年轻好骗随便一钓就上钩的,是最容易陷入“她好爱我”“她到底爱不爱我”“我这么爱她她居然不爱我”的思维怪圈里的人,然后从此与大悲大喜,大惊大怒相伴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