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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书宁熟练地缩成一团减少伤害，尹嘉仍不解气，拿来棍棒，施加更残忍的暴行。

        江书宁被扯掉了两小块头皮，满脸都是血，鼻青脸肿，赤裸的身体也被血染红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血，她的肋骨好像也断了两根。

        这没什么的，别说是可以愈合的骨头，她的大多数牙齿都换成假的了，有的是被尹嘉用拳头或棍棒打落的，有的是被尹嘉为了取乐活生生拔掉的。

        但是这次格外的痛，可能是因为打了药的缘故，疼痛来临的时候，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习惯了忍耐疼痛，从幼时孤儿院里被训诫，到上学的时候因为贫穷不合群被欺凌，后来又走上战场，再到为了给大家换物资变成敌人的取乐玩具。

        无论有多痛，哪怕马上要碎掉了，她也会对大家露出完美的笑容，做永远强大永远不可战胜的领袖。

        但是现在，痛苦变得那样难以忍受。

        她想求尹嘉停手，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还有很多人等着她明天的演讲，她不能死在这里。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向敌人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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