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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曾经。

        阿森死过，又活了。

        阿森活过来那一晚，彻夜难眠。他瞪着房顶又去问月亮，最后盯着镜子里都自己。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再活一次。

        费解程度不亚于第一次考试。

        小时候阿森家里家教算是严格，雄父希望培养他进研究院。那时候，阿森交上去的卷子会被一次次打回来。雄父不批改，只给他一张一模一样的全新的叫他重新做。阿森总是对着那些空和括号抓耳挠腮，做够十次，雄父会把十张打过分的卷子放在他面前，让他写分析。

        阿森写的越来越糟糕，他把对的改成错的，错的就错的更离谱。

        雄父并不认为自己的方法有什么问题，在阿森之前，有三个雌虫哥哥，都是颇有建树。在阿森之后，还有一个雄虫弟弟，从小聪明得不可思议。

        他从来都不需要雄父让他做十份卷子。

        后来，阿森十次交上去的都是空卷，跑出去跟狐朋狗友鬼混。他也知道那些虫没什么好心思，但是阿森不知道他还能跟谁待着。再后来，将近二次生理觉醒，阿森早早定了雌君搬出家。

        联姻是利益交换的标志，阿森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这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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