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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操心我了。”林止风拿着碗筷往外走,两人跟在她身后,一路唠唠叨叨,生怕她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刚走到厨房,蓄着八字胡、胖得眼睛都找不着的闵管家从厢房走来。他在老太爷身边跟了几十年,在苗家的地位比几个小姐高得多。
他曾无数次看到苗大强、苗大壮调戏苗招儿,不仅不会帮忙,还会在罗氏面前上眼药,说苗招儿勾引两个庶子。
这年头嫡庶早就没有太大区别,但罗氏膝下只有一个苗良宗,妾室却接连生了两个儿子,这事让她嫉恨了一辈子。
苗大强、苗大壮分别只比苗良宗小两三岁,都在城里有差事,也都娶了媳妇生了儿子,这让罗氏更加痛恨妾室一家子。
闵管家在罗氏面前一挑拨,苗招儿就成了不要脸的狐媚子,为这件事,她没少受罗氏磋磨。
罗氏十分擅长封建社会那一套,用孝道压住一群小辈,明晃晃折磨人。
大冬天,让苗招儿去溪里洗她的贴身衣物,满手生出冻疮,又痒又痛又化脓。
到夏天,又说想吃苗招儿亲手做的烤饼,在闷热的厨房灶台,一待就是大半天。
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因为闵管家想占苗招儿便宜,被她哭叫着挣脱了。老不死的一直嫉恨,一看到苗招儿遭罪,他心里就有种变态的舒坦。
“大小姐起来了?”闵管家扫了三人一眼,颐指气使地吩咐道,“劳几位小姐把老太爷、老夫人和太夫人的汤备好。”
“你手残啦?”林止风一把拽住老实巴交的苗念儿,伸手指着放在炉子旁边的瓦罐。“瞎眼的老东西,没看到汤就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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