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母亲,儿子都已经这样了,您就缓两日再教训吧,行不行?”
穆爵盛虚弱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重重地杵了一下拐杖,指着穆爵盛的鼻子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早就同你说过那吴兆兴并非什么好人,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他真惹出事儿来了!
幸好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否则此刻满门抄斩的就是穆家了!”
“我也不知道他竟会在那公众场合说出那样的狂悖之言啊!”
穆爵盛哀叹着。
吴兆兴是最初拜在他门下的,虽说算不得什么有才志士,却也博了个秀才,且此人是个油嘴滑舌,贯会讨好的主儿,左右逢源之事做得不赖,穆爵盛也就没与他彻底断了干系。
谁知道他竟会在醉酒时说出牝鸡司晨,皇帝难尔这样的话。
皇上少年登基,太后虽然已经还政,但太后在朝中势力不容小觑,有些事情皇上也要问过太后才能做主。
吴兆兴那样大不敬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满门抄斩已然是最轻的结果了。
穆爵盛心中虽然怨恨,但更多的是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