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寒铩望着跃跃欲试的阁主,从她炯炯有神的目光中似乎品出了‘你今日别想下床’的战前宣言。
“张嘴。”
少女将镂空口球塞到他齿间,绑带分两束绕后扣在后脑勺,这种莫名的扣带束缚在脸上太有恶犬嘴套的意味了,她垂眸盯着他安静又内敛的神情,忽而笑起来。
其实吧,人与狗也没差。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乖狗狗。”
寒铩咬着球不便说话,他望着少女兴奋中掺杂着莫名让人觉得诡谲的笑容,对自家阁主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她控制欲有点强。
他其实没观察错。
沈安玥的的确确是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她习惯性将所有的握在手中,像极了伺伏的蜘蛛,在不易察觉的织网上静候着猎物踏入陷阱。
心机深沉的人往往更喜欢和纯粹的人相处,她贯彻着这点,比起花花肠子的武林正道,显然这些每日刀尖舔血的杀手更为纯粹,纯粹的恶意,纯粹的杀戮,纯粹的追求目的与结果,直白得让人找不出任何龌龊。
当然不是说杀手都是这样的人,但大多如此。
沈安玥的手指有些凉,指尖从他的喉结缓慢滑到锁骨,在他稍有弧度的胸乳上抚摸到了柔软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