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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可惜的是,钟白颐似乎都没有仔细看合同就贸然加入进来,又或者,他看了,但他并不在乎合同里的东西——他本就是忠于漆子初的奴隶,又怎么可能一仆二主来遵守她沈安玥的规矩?
一场欺瞒。
肃清阁秉持着包容合作,和平沟通的态度对外,小到调解邻里纠纷,大到杀人劫财,只要给的价格够高,且无后顾之忧,原则上来说,阁内杀手什么任务都接。
包括私人恩怨。
漆子初大可以花点钱让肃清阁请出烟雨客,沈安玥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钱给到位了什么都好说。而后他可以代表神医谷与烟雨客进行擂台比武,立下生死状,谁也不会多说半句。
这才是名门正派最喜欢的正当手段啊。
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而如今,却使出这种阴沟里的手段,岂不是有辱门楣。
沈安玥摩挲着那溢出鲜红血渍的乳头,笑得很是阴冷,她说:“我料想你是没仔细看过的,钟白颐。”少女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根马鞭,弯在手里抻了抻,在钟白颐面色微白的惊恐神色下唰地抽开,在地面上鞭出清澈脆响。
“入我肃清阁,首要的就是忠诚。”她看着地上被抽裂的斑驳碎石,也不觉得可惜,毕竟这是地牢,是处私刑的地方,要那些个旖旎氛围做什么呢?她围着赤身裸体被吊在架子上的人缓缓绕圈,“钟白颐,你觉得你做到我对你的要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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