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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珩细细地发着抖,将嶙峋石子一样的委屈悉数咽下抹净,尽力平静地摇头:“没有委屈,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从前做得不够好,总叫你败了兴致……你常爱在外头,也是我侍奉不周的缘故。”
陆淮不置可否,捏起他的下颌仔细看了看:“到底是怎么了?平日也不见你这样多愁善感的——很难受么?”
庾珩还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最后这句话大约是在问自己用了药的滋味,犹豫几息,难堪地点了点头:“难受,我……我好像把衣裳弄湿了……”
其实也不消多问,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脸上已经潮红一片,呼吸也愈发粗重,气息打在自己手背上都能觉出滚烫,想必是不大轻松。
庾珩顺势引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低低喘着:“阿淮……呜,我的穴已经湿透了,你要肏我吗……会很舒服的……”
相比之下,陆淮竟很坐怀不乱,并没有被他这点儿小把戏勾引到,只隔着衣料屈指在湿濡的肉缝中用力剐蹭几下,听他克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还故意呵斥道:“说了不许闹。再叫两声,全府的人都听见你发骚了。”
庾珩只好用一只手捂住嘴,不敢再出声了。
陆淮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伸手推开了一侧窗子,按住惊慌往自己怀里躲的庾珩:“躲什么。只这一条缝,外头又看不见你。”
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烫,顺着窗缝亮堂堂地打进来,还挟着院里树上的蝉鸣和几个侍女走动的声响,清晰又难堪。
他从前是一向不肯开窗的,如今只怕陆淮会觉得自己娇气,不敢推拒,只好僵着身子坐了回去。
陆淮却得寸进尺,捻着自己手指上刚沾到的淫水:“都湿成这样了,还穿衣裳做什么?脱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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