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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爽黏连在一起,异样的快感令方喻喃感到一阵恶心,这具身体连这样都会感到欢愉,悲催的让他想笑。

        方喻喃轻微的嘶声叫停了陆桁真的恶趣味,女穴张合,伞头滑过理所当然的顶进去,破开紧致穴肉一进到底。

        肉根比手指粗硬几倍,甚至不给任何缓和就强制进入,方喻喃被捅得双眼翻白,觉得这根东西要顶到胃,喉咙发涩冒出干呕的错觉。

        “我要死了…”

        前面那根发育不良的阴茎都软了下去,方喻喃声若蚊呐的控诉,在安静的空间里很好分辨。

        陆桁真腾出一只手去安慰方喻喃软下去的阴茎,一面去揉他的小腹帮忙放松,肉根尝试抽出却被绞的死紧,无奈停在原地等待。

        “你不会死,没有耕坏的田,”他恶劣地笑出声,圈起的五指缓慢撸动,俯下身靠到方喻喃耳边,“我会死,被你夹得快死了,保证喂饱你,放松点好不好。”

        好不好?话语那样温和,语气却是另个极端,喂饱这词说得多暧昧,好像热恋期偷吃,情事粉红。

        可他们的交媾是红的,黑的,是血液和墨汁的融合,没来由没感情,是一张湿透的烂布被甩到石头上的发泄。

        方喻喃的身体适应力极强,很快接受了进犯的肉根,从陆桁真嘴里说出来就是骚,再疼都能变成爽。

        终于有抽插的余地,陆桁真扶着方喻喃腰胯鞭笞这一汪肉泉,不用技巧就能让泉水喷涌,从紧密交合的地方淅淅沥沥的漏出来,把方喻喃的腿根又弄得黏腻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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