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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夜景吏就凑到夜云秋的耳边低声道:“刚刚带我们来的人,好像就是靳家的继承人,看起来确实比靳璋靠谱的多,不过据说他原本只是靳先生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不过靳璋不争气,他这个私生子有很有能力,这一对比傻子也能看出来靳先生的心思,这不就认祖归宗了。”
说完夜景吏很感慨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这靳璋也是可怜,原本可是一个天之骄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私生子,不仅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还在慢慢代替自己的位置,要是我啊,我也受不了,而且这靳先生一看想要的就不是儿子,想要的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靳璋不能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就没资格做他的儿子。”
夜云秋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看着在葬礼上谈笑风生的人,讽刺的勾了勾唇,“利用自己儿子的葬礼,给这个私生子介绍人脉,顺便相当于变相的宣布这个人就是自己未来的继承人了,这个靳先生还真是个狠人。”
夜景吏也在一旁啧啧感慨了许久。
金雨苒在一旁听着,转头看了看在一旁应酬的风生水起的少年,他看起来和靳璋一般大,却和靳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长相,如果靳璋是那种张扬邪气的人,那面前这个人就是内敛沉稳的那种人。
这样的人看起来不仅沉稳而且聪明,是擅长背后使刀子,暗地里下绊子的那种人,金雨苒默默的想着,‘靳璋你变成这样和这个人有没有关系呢?’
但是靳璋不能回答她了,在她想了解他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还真的如他所愿,他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她可能永远都忘不掉他了。
台上的牧师开始念着追悼词,念着念着牧师都开始掉起了眼泪,台下却并没有多少人悲伤,甚至很多人在感慨追悼词写的好。
一个陌生的牧师都在为这个去世的青年流泪,而台下那些死者熟悉的人,他所谓的亲人,朋友,伙伴,却像是在开一场无聊的会议,有的已经开始打盹,有的或许是给靳家面子,还在强撑着。
牧师说完之后,就到了来宾献花的环节,本该更加沉重的环节,因为不用再听牧师的长篇大论竟然透着一丝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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