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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璋拿着一份合同晃了晃，“你不是要查金氏的合作公司吗？喏。”

        金雨苒犹豫的接过合同，“你是怎么查到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查到的？”

        金雨苒坐在一旁，翻开合同从上往下看着，看到夜氏集团、木氏集团、奉hua集团时便知道这可能真的是一份真的文件，“你从哪查到的？这上面还有合作项目和合作年限，这都属于商业机密，你是怎么一天就查到的？”

        靳璋似乎并没有打算告诉她，“都说了你别管。”

        “你不会是早就在金氏安插的有眼线吧。”

        “我为什么要在这么小的公司安插眼线，我很闲吗？”

        金雨苒把文件放在桌子上，“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到的。”大有他不说自己就不用的架势。

        靳璋叹了口气，“他们的防火墙太差了，想进就能进。”

        “你黑了他们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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