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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虽骂的父亲老不修,心里仍旧开心地紧。但片刻眼神又黯淡,幽幽的道:「我听人家说,如果送伞,那便是要散的。天哥哥你送了我这柄伞,那我们是不是要散?」
父亲听了也不慌,只是笑了笑,语带情意道:「等雨,是伞宿命;恰如遇见你,是我荣幸。」
此时此刻,场景一般,而拓哉云又说的跟当日母亲的神情、语气一模一样,他便自然而然说出此句。
拓哉云听了後俏脸一阵绯红,拿起伞来朝鲁道夫打去,笑嗔道:「瞧你长的老实,没想到嘴是忒地滑舌!」
鲁道夫脱口而出这句话後,羞怯之情实不弱於拓哉云。他本就不是会说情话之人,只因触景生情,想起父亲对母亲说过的话,此刻便不及多想地说出。现下想起,直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说也奇怪,平日里鲁道夫想起父母时,心中只是痛,不过适才忆起双亲事,心里却是酸楚之外一片甜。
两人共撑一伞,牵着马在镇里晃啊晃,一陆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终於是找到了一家客栈。
「云儿你瞧,我们今晚是不用睡外头了。」鲁道夫好不容易道一家客栈,喜出望外道。
「不要,那家客栈看来不乾净,我们换别家。」拓哉云倔起小嘴,又要闹脾气。
「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家,就将就些了吧?」
拓哉云正待反驳,却忽地听得一旁摊贩喊道:「糕饼!好吃的糕饼!热腾腾、刚出炉,好吃的糕饼唷!」
拓哉云眼眶儿一红,便不再说话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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