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段厝想要吃桃子,盛夏充满濡湿潮热,他找了两条街,买到了段厝想吃的那种软桃。
他回去的时候,警察包围了整条街道。
他弯下腰,大口地喘气。
手边放着段厝没来得及收回去、开会时作笔记的本子。
白色的纸张,白色的封皮。
他没有再把它丢出去,强忍着条件反射地焦躁和不适,细细地端详本子上段厝的字迹。
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相当认真,记的内容都是“刘助理裙子是不是穿反了”,“老李植发手术后又秃顶了看来植发不靠谱”,“王经理内裤露出来了个边儿”,“王经理秘书袖口开线了,好烦,想给她拽一下”之类的。
注意力集中在段厝龙飞凤舞的字迹上,他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对白纸的抵抗渐渐平缓了。
上一次他活着的时候,那些没有段厝的日子里,他长期使用一种外形和白纸相像的致幻毒品。
哪怕在他被警察包围,放了那把火焚掉自己的最后一刻,他都依赖着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