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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收拾了床,穿好衣服叫医生又过来了一趟。
确实崩开了两根线。
医生重新给缝上了,不是什么好眼神的瞄了段厝好几眼。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他趁人之危干了不是人的事儿。
夜里段厝怕自己不小心碰到秦悦伤口,不敢上床睡,把卧室的单人沙发推到了床边,蜷在上头对付。
第二天一早,秦悦没醒。
段厝有些紧张,医生过来检查了说可能是最近缺乏休息,伤口恢复得很好,人也退了烧。
他注视着秦悦脖子上的吊坠,想起昨晚做爱时这东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样子,朝着它伸出了手。
即将碰到它之前停下来,再次留意了秦悦的表情,确定这人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他蹑手蹑脚地从对方脖子上摘下了那条吊坠。
端详半天,越发觉着这东西真的很像人的某一节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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