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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能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我没资格原谅他,”段厝摇了摇头,“但我又心疼他。”
光是说出来,就呛得他鼻腔发酸,他抬起头再度看向耀眼的烟花,眼皮也开始涩痛:“我只要想想他,我就很疼。我这么疼,怎么能面对他?”
栖梧酒店水族馆救助了两只受伤的瓣蹼鹬,这种鸟在觅食时会在水面上转圈,水跟着转圈,然后瓣蹼鹬会一脑袋伸进水捕捉到晕头转向的鱼。
段厝没事的时候经常来这个馆看它们转圈圈。
它们住的馆和棉花糖挨着,棉花糖这两年一直在增重。
——冰岛海水比水族馆的水冷的多,不长胖怕它无法适应海水。
今天早上,保育员说棉花糖的身体指标各项已经远超合格线了。
段厝没有理由再拖了,他准备要送棉花糖回冰岛,把她放归回冰岛开放水域的白鲸保护区。
凡城距离冰岛有一万公里的路。
他事先去看过那个保护区,海湾的三面环绕着悬崖,海风大多被遮住了,所以海水里并没有太大的风浪,原住民白鲸此起彼伏地发出悠扬且极具穿透力的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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