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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晴站了很久，凌晨的凉风习习，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也许有一个小时，或许两个小时，她也不知道，只是静静地站在阳台门边，听着音茵的弱小哭声，直到哭到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缓且有节奏，她才轻声拉伸僵硬的四肢。

        床帘早就被她挂起了，一无所挡，音茵在床上的动作一直暴露在她的视线内。

        她拼命想把香水瓶子挤出去，却吸的更里面了，原本她留在外面的椭圆形珠珠盖子，现在只剩下一点晶莹反光在外面。

        石晴回到自己的床位，换了新的裤子内裤，那根东西上还粘着白白的液体，是两人的味道，早已经干了，只留下印记。

        她拿枕头旁的手帕，倒了点水擦干净，这条毛巾值得收藏起来，是两个人的第一次。

        将头发放下，她挠乱了一头直发，假装刚刚睡醒般，打开了桌上的台灯。

        “茵茵！茵茵！”她走到音茵的床前，惊呼叫唤。

        “你怎么回事？”

        音茵被她叫醒了，眼泪一下子便又出来了，石晴拉开她的眼罩，她的双眼已经哭到浮肿起来，通红着，挤满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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