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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头到尾，对你没有计划。如果我这么说，于警官你信吗。”

        信？于峭被这句话砸中了一般，双眼里杂糅着复杂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这双好似从来看不到情绪的眼，痛楚地皱着眉。自己都察觉不到，他双手握住了林雨的肩膀，动作也愈发用力。

        他好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一样，又在眼前这双眼中追寻着什么，久久没敢回答。

        他该说什么？信。如果自己相信，又如何？那是不是说明林雨自始至终心里都没有他……不！不能这样！这比欺骗和圈套来得更可怕。于峭恨只恨，自己为什么会知道林雨与那个人的所有一切，可是他如何恨？

        因为如果没有那个人，他根本不可能遇见林雨。

        他狼狈地钻了空子，又别扭地怨恨着带来这个空子的过往。他为林雨与那个人那份可以说超出自己观念的爱情震慑，可是又发疯一般嫉妒，想要把那份爱抹除在世界上。

        他是最卑微的小丑。

        没错，在AO的爱情里，他一个beta插不进去。如今他终于插进去了，可是之后呢，在这些结束以后，又有谁会为一个beta感慨？又有谁会记得他。

        “别这样对我。”

        于峭忽然心口窒息，一把抱住了林雨。他们现在身上的精液还未干，那像是为这个拥抱定制的罪证。

        “林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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