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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璟说名存实亡,毫不为过。
“学生明白了,但学生还是疑惑,《起居注》是帝王言行,难以流传,这记者记录的不过是百姓之事,为何不能有呢?”
朱标并没有将起居郎和记者联系到一起。
一边是皇帝,一边是百姓。
总不能说百姓也有权力去约束记者的行事吧。
“牛懿,你以为记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朱标问了一个问题。
“记者记者,最重要的自然是记录了。”
朱标理所当然道。
苏璟点头道:“没错,记录,其实就是一种历史的书写,而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胜利者可以肆意的修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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