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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教训的是,惟庸明白了。”
胡惟庸立刻低头道。
装孙子这件事,在胡惟庸真正当上大明左丞相之前,他都是无比在行的。
“只是惟庸不明白,丞相和陛下,到底演了什么戏?”
胡惟庸继续问道。
这朝堂上的事情,看懂的越多,才能做最正确的事情。
李善长淡淡道:“惟庸,你是不是以为我估计与崔尚书争锋相对,将苏璟的封爵提到国公,是在捧杀苏璟?”
胡惟庸点头道:“正是如此,丞相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这事情,不只是胡惟庸这么看,朝堂上的百官,也有许多是这么看的。
“我问你,惟庸,你觉得苏璟知道这件事后,第一个记恨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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