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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入穴,陈远路终于爽的叫出声儿来,脑中还是刚才谢俸的模样,双手抽插阳具之时都当是谢俸穿着军服在操他。
事到如今他敢在心里说,他还是更喜欢有腿的,可以压倒他制服他弄出各种姿势.......可这不也是谭园厉害,没腿也能逼得陈远路主动上腿求操?
这角先生呐用的可就是从舍舍肩膀上锯下的那根牙,当是被元檀要去本来是想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后来又想也算是舍舍的“战利品”,先放放看,等人醒。
谁想人醒的那夜,也就是陈远路被他送去北苑的那夜,一切犹如命中注定,等元檀把人囚住了终于想到处理牙齿之时,就已经只剩下了唯一的选择。
既然怀胎给舍舍冲喜,那么亲手猎下的战利品用来抚慰即将生育的产道,不是天作之合吗?
一边儿不允许陈远路“勾引”舍舍,一边儿却用沾过舍舍血的物件插入陈远路的阴道,元檀自己都不明白这份扭曲矛盾的情感到底因何而生。
但此时的陈远路将那物用的越来越娴熟,哪怕手腕子都酸,可快感如潮水、幻影一浪浪将他席卷。
高潮是“谢俸抱起他边走边操”喷出来的淫液与射精,太久太久了,他想和健全的男人做爱,想......想的不得了!
第二日护卫送了个“小礼物”给陈远路,说是昨日那位军爷早上给的——
“归还身份证。唉,假证还有什么好还的,弄得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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