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拆了固定器就说来跟你显摆下,往后可以复健右胳膊了,”
听到元舍舍开始说私事,边颐便起身告退,他不知道元舍舍知道多少,所有的暗中情报都是他和朱姜宴的单线沟通......他也不愿小阎王知道陈远路已经把他的孩子生出来了。
谢俸去了西州,朱姜宴在元檀的视线之外,元舍舍又是“绝对不会想到的人”,那么一时半会元檀绝对找不到孩子的生父。
那就这么耗着?
不行,西庭的事儿已尘埃落定,当事人都不在郦州了,陈远路也顺利生产,这时候就是“功成身退金蝉脱壳”的最佳时机,出宫过上普通人的日子,没有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总比在宫里被发现,再顺藤摸瓜查出端倪好。
得想办法和陈远路联系上.......
这边边颐着急,那边陈远路也想联系边颐呢,他去西疆的日子多半暂时性有去无回,那么孩子就肯定得有个人看着,脑中能依靠的只有朱姜宴和边颐,朱姜宴是个妈宝似的大学生,当然没有能进宫的边颐靠谱。
记忆中的人们都定格在某一时间段,没有成长,没有变化,脑内逻辑为了粉饰没有变傻的强烈暗示,故而自顾自的东一榔锤西一棒槌的修复填补着,弄得纸糊的窗户四不像。
世界仿佛虚幻,陈远路又在喂奶了,他看着圆圆又是眼睛睁的圆溜溜盯着他大口吸奶,竟想,虚幻到连怎么把宝宝生出来的都是一晕结束,最后的记忆就是宫缩时的阵痛和快要窒息还要被谭园发疯的车轱辘什么命令。
再然后一睁眼,孩子就好好的放在保育箱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