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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麦接上陈远路便是一顿输出，叫他不要再多花钱，那孩子静静听完，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老师以前有学生吗？”

        “没有。”陈远路感觉说了个寂寞没好气的No过去，却听那边低低的“哦”了声，仅仅一个音节莫名让他心中一刺。

        难以琢磨的情绪萦绕心头，有点像负罪感，怎么了，你又听出人家的失望了，可你本来就没有当过老师啊，何谈收学生。

        这一刻，喜欢强行维系逻辑的大脑却没有跟上，陈远路竟然切实的感到记忆好像掉了一大块。

        没有当过老师吗？没有吗？那之前每晚直播的白天他在做什么呢？

        当他是露露宝贝时，他的人生难道只有夜晚？甚至于夜晚也是那么的支离破碎........到底为什么那么排斥登录露露的账号，就算是躲藏，就算是找遍了借口，每次想到要登录都会心跳加快。

        会害怕.......到底害怕什么？害怕看到什么？不过是一个直播账号.......

        “老师？痴痴老师？怎么了吗？”

        陈远路蓦然回神，连忙调整情绪。

        “没事，老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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