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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骑在马上,吹散猎枪上的硝烟冲他微笑,黄昏赤霞,眉心的红痣比血还要妖艳。
“檀儿!你敢杀生,你爷要打死你!”
他爸带着随从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指着他哥怒骂,几匹马迅速围住那鹿,怕那畜生再伤了人。
“我佛慈悲,我哪儿敢呀,舍舍杀的,一刀封喉!”
他哥被这一冲眉眼都耷拉下来,瞬间没了打猎的兴致,把枪递给随从就抖绳打道回府。
“唉~累了,乏了,回去哄爷爷开心~”
那时候自己在干嘛呢,呆坐在鹿旁,看着它痛苦的眼睛愈发浑浊,明知必死无疑却仍在坚持、坚持......于是,他拿刀再次刺进了它的咽喉。
这一次,彻底断气了。
“是我杀的。”他仰起头,陈述事实,而后,环顾四周:“爸爸,他们为什么还不来给我擦血。”
脸上黏黏的,好难受,他只是不想让别的生物的血长时间停留在自己身上,可醒悟过来的随从拿着毛巾为他擦拭时,双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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