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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这个第一次出来卖的双性没有发出一丝求饶或者呻吟的声音。
他一直没有声音。
顺从地高仰脖子,隔着那副丑爆的黑框眼镜,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执拗地望着。
他在望什么?
刑将越不知道,胯间的人越是无声顺从,他掐着他喉咙肏得越狠。
他讨厌那双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没有把他丢在大街上,而是带来了酒店。
勾下眼镜甩开,望着他的视线立刻变得涣散失焦,仓皇和茫然在那张脸蛋上一闪而过,像迷了路的小动物,刑将越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愉悦。
没有眼镜,陆弦歌什么也看不清了,其他的感觉在霎时间成倍放大,他感觉到大开的嘴角快被撑裂的疼,过长的鸡巴撞到他喉咙口疼,喉结被摁住也疼,而且想吐,但咽喉处软肉的每一次紧缩都被硕大的龟头蛮横撞开,恶意地顶、碾,生殖器的腥臊遍布他口腔的每一处缝隙,可刑将越的鸡巴还有一大截在外面。他的十指紧揪着刑将越的裤子,指节发白,蜷曲的手指几乎痉挛。
几十下操弄之后,刑将越从陆弦歌嘴里退出来,带出大片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鸡巴裹满湿淋淋的水光,猩红的龟头油亮粗壮,狰狞得像某种张牙舞爪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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