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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喜缓和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还活着?】拔旗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哀伤。这么恶劣的工作条件,它若是申请要个低温补助,不知道天道爸爸会不会批准。
“你能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吗?”
【我怎么知道,她那个世界我又没去过。请求待机】说完它便神隐了,任季泽怎么叫都不应声。
布喜眼皮动了动,心想今天的枕头怎么这么硬,怕不是要落枕。抬手揉揉脖子。好像不对,这是什么?
布喜睁开眼看到季泽坐在自己的床上,而她正躺在他的怀里。瞬间清醒“你怎么在这儿?”
“你说你不舒服,让我进来的呀。”
“不可能。我又没喝酒,怎么不记得了。”
“你昨天晚上像是掉进了冰窟窿,是我以血肉之身,帮你把寒气压下去的。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太没礼貌。”
“我寒症发作了?”布喜隐约记得自己负气上楼之后,寒症发作。她慌忙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下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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