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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三运在门口站岗放哨,陆小曼心里很踏实,没过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还发出不大不小的鼾声。
钱三运却辗转反侧睡不着。他并不是真的夜猫子,迟迟睡不着是因为兴奋。
他曾经一度以为,陆小曼这个美丽不可方物却又冷若冰霜的女人离他很远很远,而就在今天晚上,他们的距离是那么那么的近。
他抱了她,摸了她,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或者说,不敢确定,那个浑水摸鱼的男人就是他。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确一点不假。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的很刺激,虽然只是摸胸摸屁股,但比和女朋友真刀实枪的干一仗更刺激更过瘾更让人回味无穷。
“啊!不要,不要,我怕!”寂静的病房突然响起陆小曼的叫喊声。
钱三运一惊,慌忙翻身起床,一看,见陆小曼正在睡梦中,原来是在说梦话。
“爸爸,有人要害我,你一定要救我!”
陆小曼又开始说梦话了。
钱三运有些迷惑不解。之前,他通过李银桥及县政府办副主任刘传坤大致了解了陆小曼的家庭情况。陆小曼的父亲早已过世,方大同的爸爸也已过世,她在睡梦中叫的爸爸难道就是多年前去世的爸爸?又或者是叫她的干爸爸吴德能?
陆小曼在公开场合叫吴德能干爸爸,这是千真万确的,刘传坤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过。只是,坊间都传言,名义上陆小曼是吴德能的干女儿,实际上是她的小情人。也难怪,很多时候,干女儿就是小情人的代名词,这地球人都知道。
“钱三运,我知道不是你救我的,你有什么理由救我呢?”陆小曼的梦呓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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