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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本是鼻息微弱的琴师骤然正眼,不复先前的冷清,十足森寒的目光直直投射到油腻男子身上。
“怎么?怕了?”
见他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了,油腻男子顿时得意洋洋地抹了一把嘴角的喇哈,故意贱兮兮地凑上去想扒开他的衣服,笑得一脸垂涎:“既然怕了,那今儿个爷就在这弄死你……”
可琴师却是冷哼一声,伤得如此重还能出其不意地陡然起身,从旁边正好大敞的纸窗一跃而下,宛若一条无依无靠的白绫,轻飘飘地坠落在酒楼外的积雪上,融为洁白的一体。
可到底还是衣衫上狼藉的血迹有些格格不入,待周遭懵圈的路人看清楚这掉下来的是一个人后,着实吓得惊慌失色,胡乱尖叫:
“人!死人了!”
油腻男子被他这猝不及防的自尽给震住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就想立马带着家仆逃走,岂料掌柜的也迅速反应过来,及时派人封锁住一切出口,静待官府的人过来处置。
戈阳公主与属下策马扬鞭踏入京城后,便是头一回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
酒楼外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堵住。
人们还扎堆着交头接耳地唏嘘感叹着什么“可怜人”“何至于斯”一类的话,叫她好奇得生生勒住缰绳,身手敏捷地从宝马上跳下来,好不飒爽。
随行的侍女南衣也不得不停下行程,追上去好心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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