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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说那件红色的裙子他穿起来肯定好看，我让他去换，他不愿意，我在他脸颊上亲一口，他去换了。确实挺合适的，因为他皮肤白，苍白，红色可能看上去气色好一点？我不懂，总之这件买回去好了。

        他扯着裙摆，问什么时候能回去，我让他不要着急，他说不喜欢红色，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血，害怕。

        很奇怪，他那个疯样会怕血吗，我以为他是那种发疯嗜血的怪兽。我让他穿着，说红色很适合他我会很喜欢，他呼吸得很用力，终于冷静下来，焉了吧唧的松开裙摆。啊，原来这件布料容易皱。

        又选了几件，我都挺满意。最后让店员包了两套贵的，幸好我还记得小兔的尺码。出去时，我就让他穿着红色那件，穿来的白色就扔了好了。

        他很紧张，比起我希望看别人发现他的性别那种幸灾乐祸的态度。他很不喜欢别人看他。走到负一层明显放松许多。可能是因为车库里光线昏暗而没什么人。

        他钻进车里，坐在后座上，因为瘦，前后座椅间的空隙好像能躺一个他。我每次带女生也是让她们坐在副驾驶，后面平常也用不到。我忽然想到，如果他想潜伏在我车里，只需要躺在后座前面的空隙里，我可能得很长时间发现不了。

        我突然一阵恶寒。我想起来他好像有一段时间在我停车的地方游荡，所以他极有可能真的藏在我车里过，看他的样子，说不定有时就爬进来睡觉。

        我回头问他，你之前有没有偷偷爬进车里，不能对我撒谎噢。

        他说有，就一次。

        我下驾驶座，从后备箱找到了那捆细的拖车绳，从来没用过，现在用来绑人也行。打开车窗，他好像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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