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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问题却变得棘手起来。
穆澄试探着问:“那个孩子的天赋……”
阎君兰咬牙切齿地说:“好极了!”
准确点说,应该是得天独厚、妖孽逆天的好。
阎家是靠赌石发家的,当家人凭借的是对原石特有的敏锐直觉、判断水头的老练准度、与观察细致的惊人眼力,赌出一块又一块精彩绝伦的翡翠,才在整个行业里站稳脚跟。
赌种、赌色、赌底、赌雾、赌裂,每种不同的赌法都极消耗鉴定者的能力,风险极高,赌赢的人能一夜暴富,赌输的人则倾家荡产,一次就是几百几千万的流水。
干这一行极吃天赋,阎君兰本来以为自己够好了,谁知道角落里又突然冒出来阎执玉这个妖孽。她是婚生子,地位天然占据优势,一旦阎执玉的名字录入祠堂,凭借他的天赋,以后阎家家产鹿死谁手又很难说了。
“要不趁他踏入我家大门之前,找个机会让人把他绑了沉海算了……”阎君兰眼神阴鸷地说。
“咳咳……”穆澄当即就被她法律道德底下的发言给说得呛了口酒,洒了几滴到脚背上。
姐们你动了杀心也小点儿声说啊,没见周围还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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