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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老大完事之后叫我啊!”瘦子一脸羡慕好想加入,但第一口肉凭他还是不敢抢的,只能带着羡慕又嫉妒的神情推攘着阴沉的平头男出去守着了。
很快铁皮厂房里只剩下穆澄、周棠衍被强行绑来的两个人质,还有一个想要做尽龌龊事的男人。
周棠衍对男人眼里那种恶心的欲望一清二楚,当即就严防死守地挡在了穆澄身前,表情格外嫌恶地对他说:“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作为一名医学者,他真是最讨厌这种仅凭生理欲望去操控身体的男人了。
只会被兽欲支配的男人,跟手术台上做实验的小白鼠有何区别?都是畜生罢了。
疤脸男可不管他说那么多,想要强上却发现那位周家小公子始终死死趴在女人身上,把她脑袋护在自己怀里,他的下盘稳稳紧锢住对方,无论疤脸男怎样朝外扒拉都没办法推开,他气得顿时朝周棠衍拳打脚踢。
疤脸壮汉本来就肌肉发达,一轮拳脚痛殴下去,发出拳拳到肉的沉重声响。即使是相隔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穆澄也能清楚感受得到从周棠衍背后传来的殴打动静,穆澄被他护得很紧,就像是被保护在一块坚硬蚌壳里的珍珠,外边的蚌壳帮助她抵御着风沙的侵袭,而她始终被对方柔软的蚌肉给包裹在其中。
“周棠衍……”穆澄被青年的体重压得呼吸困难,分外艰难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周棠衍在这一刻却有绝对不可相让的坚守,身体紧压在她的身前,疤脸男沙包大的拳脚接连降落在他清瘦如山峦的脊背上,痛得他时而溢出了一声声闷哼。
他那件价格不菲的外衣残留着被绑匪靴底踹出的泥沙,上面又是脚印又是泥土的痕迹,周棠衍细软的棕发沾着汗搭落在穆澄脸上,分明这时候的样子很狼狈,可穆澄却不觉得他难看。
“……想让我亲眼看着你被别人欺负,不如让我先死!”周棠衍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一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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