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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被窝底下的周棠衍稍感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十分钟后,彻底没有睡意的周棠衍试探着凑到穆澄耳边问:“老婆,你还醒着吗……?”
十五分钟后,穆澄感觉到被子下有一只骨节清晰的大手偷偷握上了她胸前的奶子,还试探性地捏了捏。
穆澄终于忍无可忍掀开了眼眸,在周棠衍一副‘糟,被抓包了’的紧张又带点期待闪光的眼神中,气势汹汹地翻身骑跨在了他的胸口上。
行吧,既然冷祈夜大半夜的不睡觉连夜开礼炮炸醒她,那么他的好兄弟今晚也别想再睡了!
翌日风和日丽,惠风和畅。
白天医院综合病房楼前的草坪一片绿意盎然,花坛里种植的牵牛花与玉簪花争相盛放,花团锦簇,景色宜人。
此时周棠衍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坐在一部轮椅里,被纱布包扎的双腿无力地搁置在轮椅脚架上,宛如一名身残志坚的病患被推动着在花坛人行道缓缓前行。阳光照在他那张清隽白皙的俊颜上,泛出一层淡柔朦胧的光晕,不知为何,竟无端让人瞧出了一股虚弱的苍白感。
冷祈夜一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看见的便是好兄弟这副半死不活的蔫样。
他深邃漆黑的眸光在周棠衍受伤的腹部停留几秒,随后又落向他摊开搁在轮椅脚架上被纱布缠起的双脚,薄唇不断重复微张、闭合的动作,相当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记得你昨天伤的地方只是腹部,不是你的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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