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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想,都能猜到,当年贯承溪阿娘的死,与老皇帝脱不了干系。
只是、只是这个仇,没法报。
楚枫冷眼看向非鱼:“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楚枫还是有点希望,当年贯夫人的死,与老皇帝毫无关联,如此,他还能劝说贯承溪放下;若是铁证如山,怕是他们俩不仅兵戎相见,就连江山,也是要动一动了。
“不知。”非鱼嘴巴很严,骨气很傲,“你们擅闯此地,可知后果?”
“后果?”颜之卿倒是笑了,“你当真是愚忠啊!本公子踏入这密道,就没想过要独善其身,你倒是应该好好想想,这老皇帝马上就嗝屁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非鱼依旧冷哼:“哦,是吗?那就走着瞧!”
颜之卿觉得自己给非鱼下的软筋散有点少了,于是又从兜里取出一包,扔给楚枫。
楚枫倒是很识趣地掐着非鱼的嘴,通通灌了进去。
就在两人给非鱼灌软筋散的时候,贯承溪缓慢地朝冰床爬了过去。
他伏在贯夫人的床边,看着那苍白却依旧慈善的容颜,心中泛起阵阵酸涩,他喃喃地开口:“阿娘,是承溪来了,承溪回来了。阿娘你······为什么不等等承溪呢?你还记得当初说过的话吗,你说······你说承溪回来阿娘就会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美丽的地方是哪里?你去的地方是美丽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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