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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之卿不咸不淡地开口:“所以你是认为你要b纪夫子和贯承溪更厉害,可以决定贯承溪笔墨的风评?”
石循一噎,慌乱地看了贯承溪一眼,脸sE难看地反驳:“你别胡说!”
颜之卿倒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好啊,石循公子说什麽就是什麽。”
“你!”石循可算见识到颜之归巧舌如簧的嘴脸了,他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得甩了甩衣袖,愤愤地回了位子。
“好了,”纪夫子拎起戒尺,敲了敲桌面,“都归位。”
众学子齐齐地回位坐好。
纪夫子又看了一眼丧眉耷眼的颜之归,脑子里始终盘旋着那句“恐怕不是夸耀,而是一种同化了吧?”。
纪夫子握着戒尺的手指微微发紧,他从来没想过,在世人眼里潇洒不羁的书法大师云墨之,有一天会被人冠上“被同化”的说辞!更没想到,这种说辞竟然真的撼动了他的所思所想。
诚如颜之归所说,贯承溪的文墨自成一派,何必成为别人的附庸者?
即便是种赞誉,贯承溪也不必卑微迎合。
想了这麽一遭,纪夫子忽地有了茅塞顿开的感悟,想他教书几十载,又何必强求各个学子都要成为贯承溪这种无b夺目的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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