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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一秒,沧止忽然话锋一转,眸中浮出了几分凉淡的笑,“既然我们都不安好心,那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你要逃走的话,得带我一起走。”
卿云歌目瞪口呆。
还……还有这种说法?
兄弟我根本不认识你好吗,谁跟你都是蚂蚱!
她充其量也是一只凤凰。
“不可能。”卿云歌的脸色冰寒,她后退一步,“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只是来拿乾元幻蕊,这对伯爵夫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谁能确定这个把她认错的殿下是来做什么的,她可不行引火烧身。
何况,这个叫沧止的殿下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摸进伯爵夫人的府邸之内,肯定会有出去的办法。
眼下这么说,肯定是为了报白日里在诺托奴隶拍卖场中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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