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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借蹒跚浮游步,惟愿与君相扶持。
那是很久以后,她回忆起这段两人同行却半醉半醒的路,亲笔写下的诗——她以为,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诗。
诸葛从容一脚踹开长缘殿的门,“咚”的一声,着实把正在装醉的恕儿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这个一直对她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男人,竟会在自己面前发如此大的脾气、用如此大的力道。她还不及反应,已被打横抱了起来。
诸葛从容抱着恕儿大步走到榻前,借着酒劲将她一把扔到了榻上。
恕儿感到身上未愈的鞭伤隐隐有撕扯之痛,不禁蹙眉倒吸了一口冷气,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诸葛从容却连外袍都不褪,便压到恕儿身上,看着她故意紧闭的双眼,沙哑着问道:“你究竟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我是你夫君,你有任何难言之隐,都大可对我坦诚相告。就算我听了生气,你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也绝不会怪罪于你。”
恕儿仍旧闭着眼睛,含糊道:“我没有……”
诸葛从容掐紧了恕儿的手腕,将她按在榻上不能动弹,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愠怒:“恕儿,你难道不信我吗?你到底在瞒我什么?还是你仍在怨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真正的行军计划?怨怪我没有去玉都救你?”
恕儿吱吱呜呜地说了一声“疼”,随即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睛,却不看诸葛从容,而是对着虚空说道:“我没有。是你不信我。”
诸葛从容不解道:“我不信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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