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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天好几次呢！

        吃完饭，众人在湖边坐了一会，舒舒服服的吹了一会清凉的晚风，然后起身告辞。

        “你们关系真好，我很羡慕你们。”柳二龙说。

        “嗨，打架打出来的。”

        这年头，睡觉都不一定能睡出来真感情，但打架打出来的很多都是真感情。

        “不管怎样来的，总归是真感情。”柳二龙说，“人这一辈子，能找几个有真感情的身边人，真的很难。”

        张歌沉默。

        真感情？

        他岔开话题：“最近觉得怎么样？”

        柳二龙笑了笑：“感觉比之前好多了，”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清澈的湖水，“脑袋没有那种总是昏昏沉沉的感觉，心情也比以前轻松活跃了很多，身体也很轻松，就好像有一个压在身上很多年的重担被卸下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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