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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黑月教差点走我的老路啊。”比比东似笑非笑的说。

        “所幸他们派了个沙雕过来，快点脱衣服，”张歌说着，“老实说我对那个沙雕并没有很大的敌意。”

        “奉劝你一句，”比比东冷声说，“邪魂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存在就是错误！”

        “邪魂师是指有邪化武魂，可以通过耸人听闻的非正常途径进行修炼的魂师，那这么说来，其实你也算邪魂师吧？”张歌笑着问。

        死亡蛛皇倒是没什么，但噬魂蛛皇却可以吞噬别人的灵魂和能量，再加上比比东接受了罗刹神的传承，整个人邪念四起，说是邪魂师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

        比比东不屑一笑：“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你大可以杀了我替天行道。”

        “我救了你再杀你，我图个什么？”张歌问。

        比比东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张歌收回右手，比比东穿好衣服，张歌看着她正色问道：“我现在问你一件事，需要你诚实的回答我。”

        “说吧。”

        “你之前对小舞说，她是漏网之鱼，那么小舞的母亲到底是不是死在你手里？”

        比比东沉默注视着张歌的双目，张歌面无表情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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