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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道流看着他，明明这个小子就是今天大闹武魂殿的罪魁祸首，但他却不敢也不能对他动手。

        头顶还有数千只飞行魂兽虎视眈眈，城外也有几千魂兽蓄势待发，这时候谁敢对张歌动手，武魂殿就真的迎来末日了。

        而且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张歌是真身还是分身。

        “小子，现在满意了吗？”千道流问。

        “嗯，心里舒服多了。”

        “你最起码不会假惺惺。”千道流说。

        “做人嘛，要真诚。”张歌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少年纯真无邪’。

        “我很好奇你的来历。”千道流问。

        “你不是很清楚吗？”张歌反问。

        “那不是你的真实来历。”千道流直视他的眼睛，“你刚刚才说做人要真诚，我希望你能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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