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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侗哼了一声,道:“说降?说得容易,你那师兄林冲是被高俅陷害的,若是落在他手里,还能有个好?此事休要再提。”
岳飞闷声道了个喏,心中却沉重至极。岳母是个忠贞的妇人,整日里教导岳飞忠君爱国的道理。那传授授业的义父周侗言语间却充满了对朝廷得到不信任,让岳飞心中有些不知道该听那边的。
李春眼珠一转,道:“贤兄,未知贤侄有了兄长几分本事?”
周侗不知是计,颇有几分自得的道:“我这孩儿已经有了我九分真传,便是真对上林冲,也不分胜负。”
李春又打量了王贵、汤怀、张显一眼,这三个虽然才十七八岁,但是身上已经打熬出来,一身腱子肉显得极为精壮,又道:“令郎青春几岁了?可有婚约在身?”
周侗摇了摇头,道:“虚度二九,尚未定亲,不知贤弟何意?”
李春道:“不瞒兄长,我家中先室已经去世,只留下一个小女,今年也十八岁了,尚未婚娶。想跟兄长结一个秦晋之好,未知意下如何?”
周侗大喜过望,哪有不允之理,便道:“如此甚好,只是还得问问鹏举母亲的意见。”
李春点头称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鹏举家里走一遭,看看未来的亲家母允不允这桩婚事。”
周侗刚想起身,那李春却制止住周侗,道:“兄长且留下,我跟鹏举去一趟便是。”
周侗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让鹏举引着贤弟走一遭吧。”
岳飞道了声喏,穿上了衣服,对着李春道:“大人且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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