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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路上，秦戚已经跟郁应简单介绍过智空法师。

        郁应没料到姜蛮烟还有白马寺的人脉，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人家是高人来着。

        互有介绍后，智空法师请秦戚和郁应一同落座，恰好他泡了一大壶茶，又给秦戚和郁应添了一杯，邀他们一起饮上一杯。

        秦戚落座时看了眼自他出现就没再开口的姜蛮烟，忍不住好奇，试探的询问：“刚才两位是在讨论什么佛串吗？”

        姜蛮烟和智空法师对了一眼。

        “嗯。”姜蛮烟淡淡的应了声，反问：“怎么，你还懂佛串的吗？”

        智空法师没有出声附和，不过看向秦戚的眼神，似乎也表达着相同的问题。

        秦戚不太好意思：“并不懂。只是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你们在谈论。”

        “哦。”姜蛮烟的语气更淡了。

        智空法师也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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