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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让那些欺负过他、羞辱过他、向他施暴的人,还有那些嘲笑他的人知道,他阮修文并不是好惹的。
林希月终于在疼痛中昏迷,等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发炎而发起了高烧。
医生怕弄出人命来,只得给孟又琴打了电话。
“病人的腿若是再不医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医生如实的说到。
“那就截肢吧。”孟又琴的话里不带任何温度。
医生立马否定道:“不行,截肢要修养半年才能做肾移植手术,按病人现在的情况看,肯定还不止半年。”
孟又琴冷笑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安然的手术不能拖,其他的你来想办法。”
医生蹙眉,要不是他受不住诱惑,犯了点小错误,让孟又琴抓住了把柄,他怎么敢做这种违背医德,罔顾生命的缺德事。
而孟又琴又不懂医学,只一味的让他按着她的想法行事。
他想了半天才给了一个建议:“听说国内有个研究室,正研究一批新药,是一种抑制剂,可以控制病人的病情,按现在的临床数据来看,稳定林希月的病情,挺上几个月还不成问题,只是那抑制剂虽然能延缓病情,但却不能止痛,病人这几个月来依旧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很好,就用这个药,至于痛不痛的,痛得人又不是你,你操个什么心。”孟又琴的语气依旧冰冷。
医生挂了电话,心里冒出一句话,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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