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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月每次画画都很投入,甚至让人看不出她是个病人。
……
林希月与那个救了她一命的邋遢男人再次相遇,是在一个温暖的午后。
那时她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画着远处萧瑟的树木。
这时一个同样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走到她的身后。“喂,你这么画不对。”
他毫不客气的拿过了林希月的笔,然后专注的画了起来。
林希月起初还有些懵,但很快就被这男人独特的画风所感染。
不多时,一幅画便见了雏形,色彩虽不艳丽,但很有感染力,而且笔法细腻。
男人画了好久终于画完,最后再签名,洪流。
林希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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