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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痛如绞。
难道她在看守所里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都不能抵消她逼他娶她的罪过吗?
非得用她的余生,和她孩子的一生才能消减吗?
泪水滚烫,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和身体。
却不知何时,眼角的泪被粗粝的指腹擦掉。
冼博延将手放到了她皱起的眉心中,他别无选择,他希望有一天,这个女人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医生给林希月打了封闭针,还给她开了中药定期敷在她的伤口处,即可以消炎,又可以消肿。
曾经两天的修养,林希月的腿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走路还有些困难,倒不怎么痛了。
可林希月明白,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象,她的伤如果等到她生产之后就再医不好了。
第三天的下午,陈助理送来的一身礼服一件淡紫色的拖尾长裙,是今年巴黎最新款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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